白贵很快编好了理由,随口说道。
他总不能将真实情况给冷清秋道明。再者,家丑不可外扬,他虽然不是金府人,但顺手维持一下金府的声誉还是可行的。
“是这样吗?”
“难道金公子今日听我提到白先生您,他有些不高兴。”
冷清秋恍然道。
她虽然还未从贝满女校毕业,但并非人情不练达,白贵这句话,一听就是随口的推诿之词,真心话哪会轻易给她道明。
不过她也不会介意这点小事。
如此,才显得白贵是个成熟的男人,有一定的城府。像金燕西,就是个心底藏不住事的少爷,一两句话不合心意,就会轻易动怒。
谁高谁劣,一眼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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