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妾身见白大官人你唉声叹气,不知何故?”
白素贞又反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说不得的……”
“如今天下承平,官家又无北伐之意。”
白贵长吁短叹,“承平之年,武艺无半点用途!我听那来往金国的商贩说,金兀术年老,即将离世,可恨此生无交手之机。”
他这话一般人要是听到了,定会以为他是大话。金兀术那是何人,天下名将,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
不过这句话虽然自大,却也可见豪气。
白素贞见识过了白贵的勇武,自不认为白贵在放空言,她细思了一会,轻笑道“朝廷无北伐之意,金国却有南攻之像……,白大官人只需静待时机,总有可用之时。”
“白小娘子不过妇孺,怎可断言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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