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并非是金军,宋廷早已失德,白贵挟灭西夏之兵利,在秦陇两地的内政、文事都搞的不错,投降后亦会礼遇,这些守城的知州、禁军将领又何必为了临安朝廷效死力。
城头变换大王旗,统治百姓的人,还是他们。
当然,白贵若只是个残暴的匹夫,那么即使侥幸夺下了秦地,灭了西夏,也不会有多少人看好他,押宝在他的身上。
但他允文允武,处事英明果断,&一看就有明主之相。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七月白贵从长安出兵,&到了八月中旬,&巴蜀已经尽入他的囊中。
只不过他攻下巴蜀之后,&并没有顺势再攻打南宋小朝廷,而是继续修理内政,&养民生息。
其实,从巴蜀顺着长江攻打南宋,亦不是不可。
但此刻不管是攻下南宋残存的半壁江山,&还是未攻下这半壁江山,都不是一件好事。
得益于巴蜀、秦地的天险,秦军防守金国只需锁住关隘,以逸待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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