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握紧白贵的手后,她又急忙撒开。
“臣妾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若是以往,他们夫妻恩爱,伉俪情深,她断不会如此,可今日之后,却莫名多了一些隔阂。
“蕙仙姐,你无须介怀。”
“我不会负你的。”
白贵轻轻拍了一下唐婉的柔荑,安慰道。
他原先娶唐婉,是打算应付差事。但这么多年下来后,哪能对唐婉今后置之不理。
闻言,唐婉放下心中担忧、
白贵一甩袖袍,在龙辇上御空而起,走了三步,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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