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女的病情……”
聂大人看了一眼聂小倩，神色尽是担忧。
白贵这才又细细打量了一眼聂小倩。
明代，不像唐宋，程朱理学兴盛，男女之防严重。多看几眼，都是轻佻，调戏别人家女儿。所以刚才他对聂小倩只是匆匆一瞥，就又收回了目光，以免聂大人和聂小倩误会。
此时聂大人提起这茬，白贵才能再看。
这一看。
白贵怔了一下。。
聂小倩皮肤白皙，但这种白皙有些异常，像是许久未见阳光的那种惨白。嘴唇未见血色，有些泛青。
现在是夏季，室内备着前年窖藏的雪冰，所以贴着窗纸的门室紧闭。点了几根烛蜡，烛光如霞，照在聂小倩秀美绝伦的脸上。烛火是橘黄色的火焰，交相辉映下，更显出了她的几分苍白。
“不瞒美和你，小女自娘胎生下来的时候，就娇弱多病、体寒，是个病秧子。这些年来，我遍访京城名医，只能治其表，却不能治她的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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