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人端坐,敲了敲案牍,冷声道“恐怕又是这群僧众想出来招揽信客的方法。通过诋毁道门清誉,让郭北县的香客转信佛家,这等算计,除了那些愚夫能信外,骗不了其他人。”
道士,即修道,又是士人。
能取得度牒的道士,才有资格称呼一声道士。在道门的小道童,亦是每天早晚功课不断。
从道门出来的道士,不说全部是好人,但出短智之辈,委实不会多。这褴褛道人如此做,上真观若是得知,定会清理门户。
在别的地方,褴褛道人谋财害命,&估计上真观都不会管。可褴褛道士破坏了上真观在本地的清誉,这一点,&无论如此,&上真观都不会置之不理。
褴褛道人会道术,&哪怕只是小道术,可这点已经超过不少人。
必然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人。
白贵点头。
聂大人和他的想法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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