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底是否觉得为师心狠?”
郑道士转过身去,背对着白贵,他幽幽说道“若是你师娘坦白也就罢了,贫道也就饶过了她,可她心中并无悔意,只认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完备,露出了马脚。”
“你师娘险些毁掉你我师徒相处这么多年的情谊。”
“为师……算是仁慈了。”
厨房空地上湿着,&并不铺设青石地砖,肥猪留下的水渍深一片浅一片,&倒映着屋檐上斜射而下的日光,&亦将郑道士的半边脸映在了上面。
郑道士的面容,&很平和,无一点凶戾。
他的半白长眉垂在两颊,&随着喉头说话时轻微抖动。
“师父此言有理。”
白贵挑了挑眉,低头,顺着郑道士的语气,&往下回道。
这件事,说错,郑潘氏肯定是有错的。出身青楼,水性杨花,勾搭他这个弟子。但若说罚,&直言罚就行了。郑道士让他这个弟子执刀作屠夫,&再将郑潘氏当做被宰杀的肥猪,&这行为举止,&可不见得多么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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