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给白贵身上下什么限制类的法术手段。
这件事要是成了,白贵不管感不感恩,都要承他这一份因果。修为弱了,给他帮不上忙,修为强了,这因果则不容忽视。
因果,就是最好的限制手段。
相反,若是弄了什么蛊毒之类的限制手段,白贵若成,禀告洞庭龙君,他反倒偷鸡不成蚀把米。
“师父,徒弟这是头一次,手生得很。”
白贵踌躇。
他打算向郑道士多讨些好处。
能出入泾河水府,与泾河龙王论交的郑道士,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同时,也是打算藏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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