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多久,耳畔传来声音。
“请娘娘起身。臣已经施针结束。”
白贵合上针灸包,淡然道。
“好。”
长孙皇后匆忙从塌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宫裳,然后对白贵拜谢道“多谢白拾遗此次施针,本后确实感觉身体安健了许多,呼吸了流畅了不少。”
谷衪 白贵受了这一礼,虚扶长孙皇后,说道“娘娘,陛下在门外已经等候久了。臣与娘娘处于一室,已经遭人微词,现在娘娘既已痊愈,臣也需守人臣本分。”
“白拾遗所言有理。”
长孙皇后微点螓首,笑靥如花道。
……
转眼过去数年,到了贞观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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