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遇到了灾险,却也有贵人帮助,这灾险或可度过。
“今日县学山长亲测,在下试卷列为甲等,不日成绩便出,日后定可在乡试之中,夺得乡贡名额……”
柳毅咬了咬牙,说道。
紧接着,他再色厉内荏,喝道“尔等今日打我,伤我事小。”
“按照大唐律令,伤乡贡者,全族流三千里。”
“尔等焉敢?”
他作为县学的学子,早就知道成为乡贡生会有什么好处。此时他的成绩位列甲等,定有保举到州府参与乡试的名额。乡试只是州府再考核一次,以防止有人徇私舞弊。真正定贡生名额的人,还是各县的县学。当然,州府也有,只是州府一般不会反驳县学提交的名额。
石家下人面面相觑,持棒的手一停,不敢动手。
他们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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