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问了一句,“魏王经臣传授技艺,文艺为陛下诸子之冠,魏王年长晋王,久经政事,日后必为百姓爱戴……,如此之君,应当可称得上一個贤字。”
捧晋王李治又对他没好处。再者,他说的也是实话。李治的才能,那是毋庸置疑的,然而如今的李治,锋芒完全被他两个哥哥压着。哪怕不论嫡子,“英果类我”的吴王李恪也远胜于此刻的李治。
李世民目光复杂了许多。
仅是他喜欢嫡三子李治是不行的。一个储君的确立,考虑的因素有很多。若是没有白贵在外的影响力,以他皇帝的权力,可以贬谪魏王一党,将自己的帝党让给李治,从而使李治掌握大权。可帝党的可变因素有很多,谁知道帝党中人,现今是否投靠了魏王李泰。
“陛下,请恕臣妾直言。”长孙皇后听了这么久,也忍不住谏言道“青雀和承乾之争,是陛下你放任之故,如今承乾犯错,你又不喜了青雀,但青雀……何以至此,要是青雀为雉奴,我想陛下伱也会对雉奴生厌的。”
“三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臣妾也舍不得抛弃哪个。”
她又补了一句。
李世民怔了一下,点头道“观音婢你所言也有道理,是朕逼了承乾和青雀,要不是朕放权给青雀,那么承乾也不至于……”
他想到了自己,当初他爹李渊也是如此做的。放权给他,暗地里示意扶立他为太子。以前的李世民,就是如今的魏王李泰。
“可要是立了青雀,手足相残,再继朕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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