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公……”
高阳见白贵脸色不变,上前一步,正欲再说。
下一刻,她便出现在了门外。
想要再进屋内,但这门庭似乎施了法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护着,她试了几次,也无法进入。用力越大,反倒回弹的气力越猛。
“若非贫道与先皇有旧,先前高阳公主的冒犯,贫道不会就此轻轻揭过。”
白贵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呷了一口茶水,又去观看辩机和房遗爱二人的神色,“辩机,你是玄奘法师的徒弟,玄奘与贫道也是有旧,姑且劝你一句,辱人者,人恒辱之。”
言罢,不待辩机和尚分说,他一甩袖袍,亦将辩机和尚送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了房遗爱一人。
高阳公主说出“蠢言”,虽他没有料到。但细思之后,嚣张跋扈惯高阳公主,说出这么不经脑子的话,也非是不可思议之事。人嘛,总是有聪明的,也有愚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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