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公何等之人,岂会特意诓骗于我。”
房遗爱正欲诉苦,但猛地一想,又害怕这是白贵和高阳公主串谋诈他。可他转念一想,高阳公主此行之前一点端倪也未曾露出。再者说,白贵是高阳公主需要巴结之人,哪怕自甘下贱,和高阳公主一同合谋。
“还望留公主持公道。”
他上前拜道。
“此事,我会告诉魏王……,不,现在应该改称为皇帝了。”
白贵点头,继续言道“在处置他二人之前,你在我宅中暂且安居吧,处置完后,再回房府。”
房遗爱顿时喜极而泣,跪拜叩头。
“要谢就谢你爹吧,若非房相在朝为官公允,于群臣皆有广德,贫道也断不可能出手帮你。”
白贵打出一道法力,将房遗爱搀扶而起。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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