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话说到此处,突然正襟危坐,神色庄重,他言道“若孩儿与父候你在赵国同朝为官,必定会引起大王忌惮,唯有……”
后半句话他没说,但意思很明白。
他以正派形象在列国扬名,势必要和巨鹿候赵穆划分界限。同样,这种划分界限,也能减少赵王赵丹的猜忌,可谓是一举两得。
当然,更深层的原因,白贵没有道明,和赵穆同流合污是他不愿的,有能当信陵君的机会,他岂会再去做一个巨鹿候赵穆。
“立儿你说的不错。”
巨鹿候赵穆点头,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在赵王面前演一场戏罢了。他和赵立乃是父子,关系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见赵穆答应了他的请求,白贵开始和赵穆谈具体的事宜。比如招揽门客的钱财,在列国扬名的推手等等。
“父候,孩儿告退了。”
谈完话后,白贵告退。
回到他自己的院落住处后,一群侍婢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沐浴所用的热水,更有身穿薄衫的美人为他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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