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下之意很明白了。
纪嫣然不会听不懂他的意思。
“什么?”纪嫣然怔了一下,她瞪大了杏眼,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佩剑,又扫了一眼雅湖小筑,她的脸色顿时就隐隐有些难看,不大高兴了起来。
她还以为白贵爱慕于她,所以欲要以赌约之事取她佩剑。但思及白贵刚才斗剑时的狠辣无情,又结合此幕。她才顿时发觉,这个“赵立”压根就没有对她爱慕的意思,真正的目的是卧室的那柄剑。
难道……她还不如一把剑吗?
“愿赌服输。”纪嫣然深吸一口气,将佩剑甩给白贵,“立公子已经言曰要妾身的佩剑,妾身不是什么耍赖之人。”
一把佩剑罢了,相比较负气,她更愿意舍了一把剑。
白贵接过纪嫣然丢来的长剑,长剑上存有美人留下的馨香。他也瞬间有些无语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女人的心如海底针。要是一般人,在他计划下,不会出什么差错。但这话落在了纪嫣然耳中,就平添了许多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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