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目露一丝急切。
他也热衷于魏王之位,只不过“篡位”不能操之过急,魏王圉毕竟是他的兄长,曾经扶持过他,一旦篡位,就是恩将仇报了,日后沸议必然不少。再者,从魏王圉手上抢夺王位,他也没有必然把握。
白贵对魏王的谏言,正合了他的心意。
“魏王说了,他尚有太子,何需公子你继承王位……”白贵暗中打量了一眼信陵君神色,见其心急,就有了把握,“我又劝了几句,说存国和存一己之私的关系,但魏王兵不动心……”
听到这里,信陵君魏无忌心里也颇不是滋味,看来他王兄是不打算传位给他了,他勉强一笑道“立公子为我进言,无忌怎么会责怪立公子你……”
他以为是白贵朝魏王进言之后,害怕魏王因此事对他不满,所以白贵内心自责,来到信陵君府邸寻死。
这也非是什么令人意外之事。
先秦风气,正是如此。
“非也!”白贵摇头,“若仅是此事,立应向公子讨要封赏,而不是寻死。立之所以寻求一死,是因为……”
说到这里,他一咬牙道“立劝魏王赐死公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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