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公子,你怎么会如此不智,建议魏王杀了我舅父。”少原君大步流星,急匆匆的闯进白贵的卧室,他出声质问道“还有,为何事先不和我商议,就私自对魏王进言,别忘了,我也是赵使。”
少原君一脸的不忿。
杀了信陵君,就相当于破坏了平原君家族的根基。即使白贵此言,并不会致使信陵君真的惨被杀害,却也将信陵君置于危难处境。再者他是赵国出使魏国的副使,信陵君又与他有着如此的关联,白贵做出此事之前,怎么能不事先告知于他……。
这是陷他于不义之地!
“少原君此言差矣。”白贵不慌不忙,浅斟一杯清茶,他出言道“敢问少原君,于你,信陵君与赵国孰重乎?”
他直接问,信陵君重要,还是赵国重要。
于私,肯定是信陵君更重要一些,损公而肥私,大多数人都难以逃脱这一点,少原君也不例外。但要真往外说,作为赵国副使的少原君,即使再没脑子,也不会出口说信陵君于他更重要。
“赵国更重。”少原君深深的看了白贵一眼,“我乃赵国宗室,我父平原君于国有大功,本公子焉能轻赵国而重信陵君。”
话音一落,他顿觉失言了。
他跑来质问白贵,可被白贵这三言两语的攻击,就立刻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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