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还是……”纪嫣然内心生出许多想法,不过她见白贵就这样坦然朝外走的时候,心里顿时就着急了。一是,好胜之心,二则是,要是白贵这样光明正大离开,那么他纪才女的声名就毁于一旦了。
之所以她和寡妇清能有如此名声,和她们都是冰清玉洁的女儿身是分不开关系的。一旦白贵就这样离开,先不提屋外的侍婢,在雅湖小筑的各府眼线必然会发现白贵的踪迹,那么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急忙叫住白贵,“立公子,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别这么就走出去了,你也要为我着想一下……”
她说着话,语气就带了哭腔。
闻言,白贵就立刻止步,也觉就这样出去有点不适。只不过他来的时候,是用神仙妙法化作一缕青烟钻了进来。若离开之时……,再用此法,明显就暴露了他的一部分底,这可比毁了纪嫣然的名声还要可怕。
就在两人僵持的过程中。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小姐,怎么灯亮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一个娇俏的侍婢站在门外,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今夜有点不太寻常。往常的时候,纪嫣然绝不会在此刻点灯。哪怕点灯,屋内也是静悄悄。但今夜屋内竟然隐约传来了男子动静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