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白贵的一句话,就瞬间让武周朝堂分为了两党。
“朕……朕代唐是……是因……是因……”
武诩张口准备解释,但一番话堵在喉咙中,结结巴巴了半响也没能说出。
她再巧舌如簧,亦难骗过眼前仙人,多说反倒是取死之道。
故此,张口便是缄默。
“朕?”
白贵嘴角一勾,戏谑道“天底下,在贫道面前敢称朕者,除天帝、人皇外,还没有几人……,你武诩不过一窃据权柄的妇人,焉敢在贫道面前自称为朕?”
他面生薄怒,将收敛的一丝气势压向武诩。
皇帝并不等同于人皇。
武诩只是武周的皇帝,非是天底下人族的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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