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王府,议事大厅,一张长桌居于中间,桌子上有一座沙盘,两面站着十几名男子,其中文士打扮的有五人,像的武将有八人,一名身穿黄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坐于椅子之上,听着下首文武之士的讨论。
其中一名文士道“主公,可先拿下隆盛关,以此处为起点,取蓝天城,但后攻去三观城,一路直下,取景州燎阳主城,这样我们就把整个景州吃下。”
另一名文士开口道“主公,不可,隆盛关地势易守难攻,不如先取阳谷关,拿下阳谷后,我们在取三观城。”
又有一名文士道“主公,燎阳王刚去世,此时应借吊丧之名,直接取燎阳城,到时候我们可兵分两路,前后夹击,拿下中间三观城和蓝天城,与我们渝州连成一片疆域,其他之地可待战后定夺。”
“主公万万不可,此时事有失德行,不管成否,殿下必然会天下人戳脊梁骨,那可是失民心之举。”其中一名文士道。
“主公,这么一大块肥肉啊,我们此时不出兵,可就损失大了,这可是军需和兵源的根源之所在啊。”一名武将听到不让出兵急了。
“主公,张将军说的对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另一名武将道。
厅堂之中,开始激烈讨论。
渝王陷入沉思,他已经四十岁了,现在不建功立业,将来有没有这种机会还难说,但打了,自己积攒的名声,“唉”心有有些烦闷,突然听到传来,“殿下,殿下,青州怪人,不,青州空谷先生求见。”渝王猛然站了起来,面露激动之色,赶忙向外走去,轰然忘了议事厅的下属。大声道“快快有请,不,我亲自去!”向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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