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间的病房里。
晏幼绥静静坐在床头的折叠椅上,看着陆璟宁躺在病床,纹丝不动,就连睡相都非常规矩。他若有所思地翻阅医生送过来有关陆璟宁的体检报告所有指标与常人无异,人——是地地道道的人,但体质是意料之中的弱,究其原因就是仅剩一个肾,而这个肾是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摘除。
……跟陆谨言都是在上拐船前就被摘除。
……到底是谁动的手?舍得对当年五岁女娃动手?
晏幼绥思索着,当他再度掀起眼帘,陆璟宁已从床头坐起。他顿了下,“你醒来是没半点征兆的吗?”
“你说的征兆是那种手先微微颤动,然后呻吟‘水’‘水’‘我要喝水’,再有气无力地睁眼,边咳边与人对视,再娇弱坐起那种?”陆璟宁翻了个白眼,指着床头那篮水果,道“橙子,谢谢。”
晏幼绥拿起橙子顺便剥好皮,这才递去,“电视跟小说不都这样演吗?”
“你也知道是电视小说。这橙子还挺甜的。”
晏幼绥识相地继续剥第二个,“你说我够拼怎么就不知道说说你自己?而且有朱百先生陪着你,他就这样任由你跳水折腾?不怕你在海底出事?对你这个小姑娘就这么放心?”
陆璟宁嚼着甜橙不想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