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端正的,你想多端正就能多端正,”周晨连忙说:“我错了,第一,即便我这么做,有正当的理由,事实证明,效果也显著,但还是有懒惰的嫌疑,吸引媒体注意的办法有很多,我不应该只采用这个简单的办法。”
“我错的第二点,即便我实现征得了你们的同意……”
肖嶶色变,“你们?”
伦敦清冷的早晨,周晨顿时瀑布汗,我的老天鹅,我怎么这么不谨慎,你怎么这么敏感?
“毕竟是公事,不仅是你,我还征求了小美姐和其它人的意见,”他面不改色的解释,“但客观上,我这么做,依然有利用你的理解和信任,开小差,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假公济私的嫌疑……”
肖嶶又一次打断他,“又是嫌疑,就只是,嫌疑?”
“应该是既修了栈道,又度了陈仓吧。”
“天地良心,那真只是为了工作而不得不去做的应酬,绝不存在任何有负你信任的想法,更不用说行动。”
肖嶶马上用肯定表示否定,“哦,那当然了,所以盛装到那样的高级餐厅,吃长达三个小时的晚餐,也是很辛苦的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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