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嶶对他的话没做任何评判,只用肩膀夹着手机,笑嘻嘻的拿着那件斗篷,随便揉成一团,像丢垃圾一样丢到包装盒里,“所以,我如果不去看你,你就会去找其它人?就是那位刚和你共度了美好的一天一夜的艾玛?”
“木有,不是的!”周晨连忙说:“我说过好多次,无论那天白天同游,还是晚上吃饭,都只是为了工作。”
“我之所以寄这套衣服,用意你不也明白吗,我就是想,刺激一下一心扑在工作和学习上的肖老板,希望你能知道,有一位不得不远赴国外的优秀少年,因为非常非常的喜欢你但又有好长时间没能见到你,都已经相思入疾。”
“真的呀,我怎么听着,你中气十足呢?”
“这主要是心上的病。”周晨忙说:“在心里,我已经病入膏肓。”
“可是,我没有药啊。”肖嶶说。
“你就是药,再对症不过的良药,治疗我人生所有不圆满的良药。”
“嘻嘻,我真有这样的功效?不过,”肖嶶拉长声音说:“我身上刚好带着些药。”
周晨不疑有他,自然而然的问,“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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