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身着劲装,头带斗笠,斜捂长刀,一步步向医不思走去。
医不思手捂伤口,颤巍巍后退,花白的头发更显此刻苍凉无助。
医不思虚弱道“你是何人,老汉和你可有怨仇?我医好你,你却为何要来杀我?”
血迹顺刀锋滑下,聚在尖刃欲滴未下。刀光如雪,寒铁如冰。足见刀是好刀,好刀好杀人啊。
杀手笑道“我叫刘三柯,说了你也不知道,开膛破肚杀人魔医,杀过的人多如牛毛,如何认识我?”说着呵呵冷笑出声。
医不思凄凉笑道“那不过是治病救人的手术,绝非是杀人挖心的邪术。我医不思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杀过人不假,却都是罪有应得之辈,我既没滥杀无辜,又何来‘多如牛毛’一说?”
刘三柯嘿嘿冷笑“十八万不多吗?”
医不思微微思索,欲辩无言。
正在此时,岛对岸,桥那头,响起一个少年郎清脆的歌声,欢快轻佻,好听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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