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山披起外衣,透过竹窗看去,带伤的杨凡艰难的在伙房忙活。
也不知在鼓弄什么,乒乒乓乓,噼噼啪啪。
朱青山忍不住摇摇头。
虽然并未怎么交流,可朱青山对杨凡多少有点不喜,总觉得杨凡不对味。
可到底何处不对味呢?朱青山细细品来,总该是人情味——对于自己亲人的死,不曾流一滴泪;对于自己的救治之恩,也未曾有过热切的感激。
没有人情味,能和谁对味?
朱青山打了个哈欠,转身上床接着睡。他知道,就算他不小心,也会有人替他小心,更会有人保他小心。
对他来说,天大地大,不及床大;权好财好,不如睡好。
确如他所言,外屋的一角,青莲正安静的看着杨凡,小心的护着朱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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