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山赞道“好一个声东击西。”
杨凡说道“那是兵法和政治上的说法,我们医者把这招叫做分散注意力,或者叫转移注意力。”
细心的嘱咐后,鸡屎的一家人自然千恩万谢,许是泥腿出身,那些答谢之词反反覆覆也就那么几句话,不过词穷意切,双目饱含真情,当真有种姑娘被色狼盯着的感觉。
朱青山没想到的是,杨凡的诊金要的仅仅是一只老母鸡,这与朱青山看到的贪财的眼神和那摸尸的娴熟动作极为不符。
关键鸡屎这一大家人是一早就准备好老母鸡,显然他们是知道这个规矩的,朱青山不得不重新审视杨凡,更不得不学着用心去看人。
当夜。再次尝到杨凡手艺的朱青山和青莲,赞不绝口,自不必说。
说来有趣,做起饭的杨凡认真而平静,治起病的杨凡严肃而神圣,可无事可做时,杨凡总显得郁郁寡欢。
朱青山和青莲不知其所以然,可杨凡自己是知道因为所以的。
晚风烈烈,竹林瑟瑟。
杨凡突然竖起耳朵闭眼,对身后的朱青山和青莲说道“有情况,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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