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被人赶出了自己房间,程青却一脸潮红的蹲坐自己房门前,没有半点伤心和不快。
她安安分分的坐在台阶上,一会儿捧脸,一会儿眨眼,一会儿摸唇,一会儿兮兮笑,一会儿痴痴望,一会儿摸出铜镜欣赏自己,一会低头挑弄蚂蚁。
人是平静如常,一步未离,思绪却心猿意马,一去万里。
被喜欢的人亲了,叫浪漫,被不喜欢的人亲了,叫非礼。程青明显是被人浪了一回,一时间想入非非,难以自拔。
估计在程青心里,此刻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吧?男的叫杨秀,女的叫杨羞。呵呵……应景,随父,完美。
杨凡在房内不动如山,思维却在百转千回,药方从后向前推导,理论严谨,从前往后印证,一丝不差。
杨凡没做一次实验,心里却在做着一次又一次的验证。
此时又有一个问题重新的摆在杨凡面前,如何缓和剧烈的药性呢?
杨凡前前后后想出七八种药中和反应,却发现不是减了药性,就是加了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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