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叹息后,杨凡闭上眼开始神神叨叨起来,“以我之姓,冠你之名,从此阴路,判官通行,若有鬼凌,请妻梦托,上请诸神,下斩恶罗。”
絮絮叨叨,嘀嘀咕咕。
这既是许愿,也是起誓。
据传,未婚女子,因为不能立牌受香火,在阴间无依无靠饱受老鬼恶鬼欺凌,所以冥婚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保护未婚少女在阴间不被恶鬼欺凌。
杨凡其实并不迷信,做这冥婚,一则了却祁樊心愿;二则,不如此做心有亏欠,长此以往必成心魔;三则,这不迷信的心做了迷信的行为,只为心安。
洞房一夜,却无半点欢愉之乐。
房门打开,杨凡不悲不喜的走了出来。
关切之极的程青一步当先,轻呼道“夫君……你没事吧?”却也不知该如何说下来。这一夜来,杨凡在房中念经,她们在外面都听的真切。
杨凡略显疲惫道“没事!我并非魔障,我念的是师傅给的道经。”
程青点点头,细心道“你的头发?”那头上分明少了一束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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