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笑道“您现在看的药炉最讲究火候,不找您这种经验丰富的伙兵找谁?若换了她和我共处一室,以她对我的用心,她看不好火定要炼废一盅药,我肯定不能全身心投入工作和布局,不是错过时机,便是留有遗漏。”
刘伯笑问道“那你对她有何打算?”
杨凡摇摇头“我不傻,自然知道姑娘是好姑娘,可我没有一个好身份啊,选她,我负了妻、负了家、负了名;不选她,我负了情、负了义、负了她。感情这种事上,从来没有智者,我不知怎么办……”说到这里,突然看向房门,喝道“谁?”
“我!”说着烙珀手提竹篮推门而入。
一时间满室寂静,刘伯端起小木凳,背转身只看药炉,来个“非礼勿视”。
还是烙珀先开了口,笑道“怕你们饿到,向大小姐告了一声假,匆匆带些食物回来给你们备上。”
杨凡点点头,欲言又止。
烙珀看到杨凡的沙盘,满眼惊奇,却不问不停,径直向外走去,道“那我走了,饿了自己取。”
杨凡“等等……”
烙珀转头看向杨凡,嫣然一笑道“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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