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哈哈道“虽只是一块木牌,却饱含了师傅对我的痛惜和眷顾。”
寒山嘴角扯扯,说道“这是道家的掌门信物。”
这回可轮到杨凡张大嘴巴了,心道“我这是被世界选中了?不能吧?虽然拜于道门墙内,师傅似乎也很喜欢自己,可仅仅在一起一个月,就能把如此重任就交给自己了?是否草率了,是否比闪婚还草率?”
杨凡打着哈哈道“不能吧?师傅只说留我做个念想。话说回来,你又不是道教弟子,怎会识得掌门令牌?”
寒山道“道教文化与我们民族文化息息相关,相铺相成,虽然道门教众稀少,可朝代的兴衰更替之时,国家存亡之际,甚至在江湖动荡暴乱之中,都会有道教高人前仆后继的为民请命,上千年都是如此。正因如此,但凡有底蕴的江湖门派,门中都刊印着道教掌门令牌,前辈更会告诉后辈这令牌的意义。”
杨凡奇道“样板到处是,不怕被仿造吗?”周俊才亦有此疑问,侧目而视,仔细聆听。
寒山不答反问道“我且问你们,一个隐居终南山,与世无争的门派;一个救死扶伤,追求‘无为’的门派;一个危难时刻,敢为天下先、敢做天下祭的门派;一个会为民请命,敢对证朝堂、推行改革、再从容退隐的门派。你们会仿造他的令牌去图谋不轨吗?”
杨凡和周俊才皆是摇头。
寒山道“道门与其他门派迥然有异的不仅是教义,更有传承形式,其他门派在外行走历练的是弟子,而道门却是历代掌门,你说宵小之辈可敢造次?历史上其实也过仿造令牌,更有人盗取过真令牌,可无不是凄惨收场,用这令牌行走天下让人尊敬自不必说,让无数英雄折腰行礼也无可厚非,可若用令牌去号令群雄,逐鹿中原,那便会遭到强烈的反噬,不管是江湖中还是朝堂上,都再无立锥之地,那怕逃到他国,也无用处,在我们民族,道门令牌和皇帝玉玺都是不可侵犯的。”
杨凡接过令牌,深感沉甸,郑重其事,认真端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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