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中,杨凡看了看前面一身劲装的女子,转身欲走,却见一个中年男人已堵住了去路。
两人气息浑厚,显然是四境高手。
杨凡道“两位为何堵我?”
背后男子阴恻恻笑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前面的女子冷冷接口道“杀你。”
杨凡道“外族入侵在际,我们却自相残杀,实属不智。”
男子哈哈大笑道“这些是别人的事,我们一个家奴,这个国家是好是坏于我何干?纵然我们心里有国,为他流血而亡,他也不会斜视我们一眼,可笑的是,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们已经被扣上了乱臣贼子的帽子。”
女人黯然叹道“我们没权选择立场,甚至连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都没权。是朝堂一纸公文把我们编成了奴人,也是朝堂抛弃了我们,为何它有难了我们却要为他出头,身上的血不允许我们投敌,可它给我们的经历注定不会再为它死战。”
杨凡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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