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下了马车,向着不远处的移动车房走去,塔娜和乌恩其尾随其后。
车房镶金嵌银,金碧辉煌,五马拉车,顶挂九珠,寓意着九五至尊。
车厢内温暖异常,乌木不开口,似在所等。
乌恩其烧茶弄杯声清脆悦耳,礼仪周到行云流水。
乌木茗了一口茶,点头道“这茶泡的甚好,想必没少下功夫。”
乌恩其恭敬道“无他,手熟尔。”
乌木笑道“礼仪就是标榜身份的仪式感,越富贵的人越吃这套,大到国家小到个人,都不外乎如斯。可纵观历史,你会发现一个微妙的现象,礼仪越少的朝代越是蒸蒸日上,礼仪越繁琐,国运反倒每况愈下。其实不能理解,试想一下,若是在草原上,怕是茶没烧开,人家的马刀已经砍到了吧。”
乌恩其“属下受教了。”
塔娜亦是盈盈一拜。
乌木看了看二人,道“言归正传,话说十三年前,极北边民上表说看到雪人现世,塔娜年仅三岁,因早产体虚,四肢总有冰冷,神医马斯南说雪人的血液制成药,吃下便能一生无惧严寒。于是我便带着精兵奔波千里想抓个雪人回来,给塔娜制药那是第一要务,其次自己也是玩性不减,猎奇心强。到了那里才知,冰天雪地,白雪皑皑,找一身白毛的雪人谈何容易,千人搜山耽误一月,正当我打算失望而归之时,属下来报,说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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