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接着道“朱朝有个魔医叫医不思,喜欢给人开膛破肚,在医界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唾弃,后来改名换姓到草原隐居,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一时也让他得个好名声,却不想他恶习不改,拿那些无依无靠的贫民开膛破肚,最后东窗事发,被人绑在木架,欲将其祭天。”
塔娜问道“那样的邪医就该烧掉,最后烧成了吗?”
乌恩其道“被朱朝刀圣陈之技所救。”
塔娜道“那时父汉要是在都城,那里容他猖狂。”
乌木摇头苦笑“好事浅尝辄止易颠覆,坏事接踵而至还加息。”
乌恩其道“陈之技带着医不思离去也就罢了,那里想到医不思恼羞成怒,含恨报复,不知使的什么毒,在上风口点了上毒烟,一路招摇过市边走边烧,所过之处人畜皆倒,无不是口吐白沫,吐舌睁目,惨不忍睹。”
塔娜道“这么大的事,我却闻所未闻,想必是父汉有意封锁消息吧。”
乌木点头道“那是自然,这么大的事如若传扬开来,只能是给百姓带来恐慌,给邻邦察觉到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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