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馋看着杨凡,嘴唇抖动,眼睛微闭,断断续续道“认识……公子……是我幸……事……要么给你……一命……要么……还你一……命……”说着身体一僵,再无声息。
认识公子,是我幸事。要么给你一命,要么还你一命。
杨凡抱着秋馋,附身一吻,只为记住她的脸。
杨凡身受内伤,踉跄起身,探了探众人鼻息,正如叶子归所说,烙珀的确未死,却已不容乐观,同样福大命大的还有小玉。
杨凡背着小玉,抱着烙珀,借着夜色躲进了巷子人家。
杨凡随意找了一个房子,推门而入,屋子中桌翻椅倒,碗筷跌落,一片狼藉,想来是听到杨凡有意传出的信息,已举家迁徙。所幸破衣破袄,随地可取,垫床稻草更是满地都是,给烙珀和小玉弄个躺躺的地方倒是绰绰有余。
烙珀内伤很重,小玉伤势也不轻,可怜杨凡徒有医术,却一为气力,二无药物,三无工具,只能包扎处理,做些推穴按摩的功夫,见效缓慢却聊胜于无。
烙珀悠悠转醒,见杨凡在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杨凡拍拍她的手,示意放心。
烙珀突然哭道“你摸摸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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