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佛指拈花”,一灯的手指巧妙插进哈鲵丹田,夹出了内丹,胸膛却是受了一拳,踉跄退了三步。
库尔勒抢下哈鲵,转身就跑。
要问一个人男人最怕什么?不是被戕杀,而是被阉割;要问一个武者最怕什么?不是被虐杀,而是武功被废。
库尔勒不傻,几个人都打不过的对手,受了伤的自己,此时不逃,那就是等着被废了。
却看另一边,阿医滚到敌群之中,菜刀翻飞,凶悍暴虐,杀的血肉模糊,一支长枪突兀的从敌群中刺出,眼看便要刺到阿医小腹。杨凡一声怒喝,奋不顾身跳进人群,一把抓住枪身,发狂着左刺右捅,片刻就成一身红装。
杨凡杀退偷袭敌人,一把拉住阿医,怒道“你一个女人干嘛这么拼?快站到我身后去。”说着又冲进了人群。
阿医也不回话,只是默默走到他身后,以做后援。
烙珀拉住阿医,上下打量了一番,关心道“你没事吧?”
阿医摇摇头,回以微笑。突然举刀便砍向烙珀,烙珀微微侧身,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不用回头,烙珀便知这是有人偷袭。
烙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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