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知道,一打马上逃。库尔勒见势不可为,只能趁乱跑回,一则是想甩开强敌,二则是向乌木报告情况。
刚入北门就见一个高个子和一个老头打的如火如荼,一个使刀,一个使棍,刀光棍影中,身影快速移动,让人不能一睹真容。库尔勒却立刻就明白了情况,在牧辰,也只有蛮通符合长的光棍还用擅长用光棍的了;在朱朝,也只有陈技之满足老流氓还把流氓刀耍的水泼不进的了。
库尔勒隐匿在乱军之中,趁蛮通和陈技之两人相斗正酣,突然偷袭,打了个陈技之措手不及,陈技之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若不是朱青山、青莲、陈书生这些人的全力搭救,只怕是要被人落井下石,一命呜呼。
库尔勒和蛮通二人步步紧逼,打的朱方势力节节败退,当看到吴家军已然入城,这才感觉时不再来,仓促而走转而自保。只是这一路烟熏火燎,到了乌木面前已如顽童烤薯,满脸污垢。
库尔勒一五一十的向乌木说了经过,却有意略过塔娜公主失踪的信息。
乌木自然听出了伏笔所在,张了张嘴想一解疑团,却自知关乎存亡不可过激,只能把最关心的问话咽回了肚子。
乌木道“损失有多少?”
蛮通“亡五六万,残两三万,折损半成。”
乌木咬牙切齿道“这对师徒好狠啊,两人弄死了我们二十万。”乌木一指南门,大喊道“杀!”说着身先士卒,跳过河,向前冲去。战到此时何来的桥?不是毁坏,便是堵死。
后有烈焰和追兵,前有领袖做榜样,全军士气如虹,人人悍不畏死。
也不知是叶家军的士兵发射的速度跟不上,还是箭矢不够多,五六轮箭雨之后,那速度就跟不上了,近身相搏是不可避免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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