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哑汉轮着梁木,左右横扫;烙珀的软剑噼噼啪啪,如灵蛇吐舌,上下翻飞;曈曈搭弓射箭,眼观全局,补箭堵漏。
敌人冲上来的快,倒下的也不慢。
奈何敌众我寡,不免就显得身单力薄压力山大,看着密密麻麻、前仆后继的敌人,烙珀喊道“青青!快走!走的越远越好!最好能躲起来。”
自私之举,程青哪里会从,摇着头捂着嘴,只是哭泣。
哑汉噫噫呜呜,哼哼唧唧,连手势都做不了,别人又怎能知他想表达的意思?
曈曈一向话不多说,却人小鬼大,总能一语中的,“我们都能死,孩子不能;我们都可以死,孩子不可以。”
曈曈的一句话让程青哑口无言,她摸了摸七月怀胎的肚子,捂着嘴转身就走。
战争是流氓对暴力美学的诠释与追求,它不会因为你人少就对你温柔。它只有技巧和智力层面的美,没有道德层面的美。
只有在为自己民族、袍泽、战友牺牲的时候,才能体现出道德上的美好。
一支长枪突兀的从人群中刺出,直取烙珀,眼看就要刺中,哑汉眼明手快,一把挡在她身前,竟然只是划破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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