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华雄焦急心痛,杨凡既同情不忍,又自责无奈,解释道“晶晶是我义姐,我又如何不想治好她?只是手术这技艺,严谨深奥,操作繁杂,并不是什么情况都适合做,也并非做了就一定能成功。关键在这场合、这时候,缺少血源供给,更是万万做不了的。”
马超忙接口道“用我的血。”
华雄道“用我的。”
其余众人虽各自带伤,但有喘气,皆是如此表示。善与恶真的是一种受群体影响的风气,一种舍己,一种为己的区别罢了。
杨凡面有难色,张嘴欲言,又闭口不谈,甚是为难。这世上最难开的口,莫过于提分手;这世上最揪心的实话,莫过于郎中的解释。
程青在曈曈的搀扶下,急切走来,曈曈目光躲闪,低头不敢直视,程青这臃肿的胖子眼角挂泪,满眼都是杨凡,紧紧挽着杨凡的手臂不撒,深怕失去一般。
华雄和马超目光切切亦怯怯的看着杨凡,杨凡看了看曈曈背上渗出的血迹,一言不发,又看了看程青的肚子,怜惜的摸摸她的头,长叹一声对众人说道“有力气的,能动的,先帮着给我腾出一间干净的棚子吧,我先给晶晶姐做手术,稍后给大伙疗伤。”
见众人开始操作,杨凡这才拍拍程青的手背,笑道“青青!你和曈曈帮我把手术的工具准备好,我需要找华将军谈。”说完便拉着华雄到僻静的角落。
言明手术的厉害得失,是医者该做的,更是必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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