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曈曈这才说道“郝大哥本来就没有半点基础,又到了中年,学东西笨拙一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他并不是在为了自己拼命。”说着看了看郝大嫂和还有她牵着的郝牛,说道“没有人会讨厌一个勤奋努力的人,也没人会讨厌一个为了自己家人而拼命的人。”
郝大嫂眼神渐渐柔和了起来,只是嘴上依旧硬邦邦道“依你怎么说,这个讨厌鬼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了。”
一行人说说走走,路旁突然跳出两个魁梧大汉,凶神恶煞,持刀而立,大喝一声“打劫!”吓得郝家夫妻赶忙抱起两个娃。
曈曈环顾一周,见四面灌木高耸,易设埋伏,心里却一丝不慌,竟还微笑了起来。她与程青相处日久,是知道程青出自匪脉山的,更知道杨凡统一了匪脉山,定了规矩和章程。
两个劫匪见这行人弱不禁风,心中轻松,推开手掌,吊儿郎当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曈曈笑道“晓得,我晓得的,都是自己人。”说着从荷包里取出几个铜板,一颗一颗的放到劫匪手心,“五个人,十个铜板。”
见过侮辱人的,没见过这样侮辱人的,顿时勃然大怒道“你当我要饭啊?”
曈曈“过路费一人两个铜板,这规矩我还是知道的。”
劫匪“过个屁的路费啊,信不信我把你打废了?”
曈曈笑道“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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