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抬着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低头又看了看冰糖葫芦,心中忐忑,可终究还是放不下,舍不得,脆生生问道“羊羊以后不常常吃甜的,牙齿是不是就不会痛啊?”
孔儒摸了摸她的脑袋,欣慰的笑道“羊羊真聪明。”
见闺女上道,杨凡自然也是高兴的,看着两个师兄,没话找话,“两位师兄为何不在山上多逗留几日?”
袁农拍了拍扁担,笑道“我需要回去种地了。”
孔儒“我想教书育人了。”
杨凡的语气略带沮丧,悠悠叹道“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能找到自己的位置,真好。”
袁农笑道“我们人微位卑,不值一提,也就是你,不仅看的起我们,还会羡慕我们,其实这没什么好羡慕,我也是33岁时才定下心、定下性的,也是那时候才找到自己追求和理想的。谁的理想和目标不需要一个寻找的过程?又有谁的理想肯定是被别人看好的?没有谁生来就知道自己擅长什么、喜欢什么、需要什么,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为什么。”
杨凡若有所悟。
袁农说道“要我说啊,你比这世上的大部分优秀,你心中有矛盾,却不是愚钝;你心中有迷茫,却不是迷惘,你心中有痛苦,却不是痛恨。关键,被人欺骗后你不怨恨别人,被人误解后你不迁怒于人,低谷时你依旧行善,落魄时你依旧为人着想。你是一个天生的修行者,现在只是没找到自己的道罢了。”
杨凡腼腆道“大师兄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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