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看安心的伤口,果然血水止住了流势。
曈曈“蔗糖也能这么用?怪不得那个一来,过来人都说喝红糖水就行呢,原来这样见效啊。”
这话估计只有杨凡听得懂,他笑了笑却没科普知识,摸着对安心的脑袋,赞道“流血不流泪,果然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安心哭丧着脸,“我也想哭啊,但我就是没有泪啊。”
杨凡奇道“你不会从小到大都没哭吧?”
安心点点头。
杨凡一拍额头,苦笑道“完了,随我了。”
曈曈气道“随你怎么就完了?不随你才是真完了呢。”
杨凡一边给儿子包扎,一边说道“口误口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不哭和不能哭是不一样的概念,不哭是坚强,不能哭其实是一种缺陷。算了算了,其实也没坏到哪里去。对了,小家伙是怎么受伤的?”
曈曈也看向局促不安的羊羊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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