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求生欲很强，“我不会说话伤到了你的心，我是心疼你。”
杨凡笑道“够了够了，天还没黑呢？还不是温存二人世界的时候。”
华晶晶含羞带怯，生涩的转移话题，“我在书店里看到一本叫《夜鹰中原游》的书，上面有你的署名，有这回事吗？”
杨凡点点头，“没想到吴温根的速度这么快？不错，那书是我倒腾出来的，也是我让他出刊传播的，不过我只是翻译了而已，写书的人是夜鹰，已经死了。”
华晶晶认真道“我看了，很有感触，那上面的事都是真的吗？”
杨凡“千真万确，他们可能是觉得我们中原人没看懂这些文字吧，所以把计划和心得都记录了下来，毕竟对他们而言，这都是一种可以论功行赏的功绩啊。”
华晶晶认真道“那以后我们就有比杀贪官污吏更有意义的事情做了。”
杨凡笑道“可不是吗？不过与贪官相比，汉奸才更该死。与汉奸一比较啊，贪官就可爱的多了。”
这是大家第一次听到“汉奸”这词，华晶晶感到很稀奇，琢磨道“汉奸？汉奸？有意思。对了，你为何会说贪官可爱？”
杨凡笑道“一个人如果有本事，为百姓做了一万两的功绩，自己却私用了一百两，你能说他十恶不赦吗？一个人如果没本事，一万两可以解决的民生民计，他却花出十万两，那就是不贪，也说不上什么好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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