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躺在床上,软软的,隐隐有茉莉花的清香,支起上身四周看看,发现在梳妆台侧面小角落里有一瓶香水,开着口。
扶扶额,这粗暴又财大气粗的喷香方式好像张叔的手笔啊。
起身把香水盖严,重新陷回棉花里,被单是她叫不出名的布料,触感舒服极了。
闭眼放空大脑,尝试睡觉,天不遂人愿,十点上床,12点还没睡着。
气闷的起身,头痛的很,在屋里转几圈,胸闷气短的感觉好了点。
深秋,手脚冰凉的后遗症依旧在,脑中不受控制的又闪过两次车祸,打个寒噤,跑回床上,把自己埋起来。
折腾一晚上的洛晴第二天起床时脸色苍白,精神状态很差。
“咋的了?脸色这么差,生病了吗?”胖婶见洛晴脸色刷白,很是担心。
“我没生病啦,就是昨晚没睡好,我中午补一觉就好。”
胖婶见洛晴不想多说,含糊过去,点点头,把饭菜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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