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麻烦”就是五年。
五年了,自诩深谋远虑的萧煦还是不能完全琢磨透她的心思。
他收回目光,线条冷硬的脸上也多了丝罕见的柔和。
即便小姑娘说得含蓄,但多年默契之下,他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立刻心领神会道“您的意思我明白,不该提的我不提,能自己解决的咱们就地解决。也给纪总腾点时间打麻将是不是?”
“嗯,”杏眸越过车流抓取公交站台附近的身影。
少顷,她又慢悠悠道“您有空跟我妈切磋切磋,她平时跟贵太太打的都太小众,对她来说不过瘾。”
这切磋的自然是国粹。
镌刻着岁月痕迹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萧煦舒展眉心道“纪总确实艺高人胆大,牌品好,风格强硬,是个好对手。”
唐慕之也跟着轻扬嘴角,有些无奈,“确实,我妈打牌风格跟她的脾性一样。不过,最难能可贵的是棋逢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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