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瞳逐渐变得幽深，不过须臾，男人唇中溢出一道耐人寻味的低笑，随即问道“慕小姐和他是什么关系？”
唐慕之对手机轻昂下巴，意味不明地调侃“是下午的他还是现在的她？”
玩文字游戏？
如此咬文嚼字，要么故弄玄虚，要么无足轻重。以他对女孩为数不多的了解，裴子羡更倾向于后者。
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开口的腔调灼热且嘶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不管哪个他，在慕小姐这里都微不足道。”
“这个成语用得不太贴切……”
女孩眉心微蹙，缓缓摇头，纠正道“重要，也不重要，但这都不影响我和你的关系。”
他和她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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