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之抚摸的动作蓦地停顿下来,语气隐有愠色,“裴爷腰上有伤,而且伤口裂开了。”
泛着寒意的眸子从男人的黑色衬衫上掠过,染血的右手也同时从他后腰处抽离。
疏离的杏眸此刻冷意连连,面无表情道“所以,裴爷的感冒我果然只能负一半的责任。”
虽然只有蛛丝马迹,但不难推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男人在来京城的路上遭到袭击,情急之下进入了一品楼的宴会厅。而她误打误撞进了他的休息室……
至此,本来毫无交集的两人因为一场误会而展开交集。
……
裴子羡压着下颚,双眸微眯。
二人比肩之距,触手可及,女孩的每一丝细微表情都可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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