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她有心事。
二老板将眼底狠厉的暗光藏起,以自认颇为柔和的嗓音问道“出什么事了?”
唐慕之拧眉睨他一眼,对这般温柔的声音接受无能,但还是敛着脾气道“没什么事。”
闵月乾感受到了那抹隐晦的嫌弃,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收起伪装,又低声道“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女孩粉唇微张,却不置一词。
是没什么可说的,说多了就矫情的那种。
见状,闵月乾了然,姿态懒散地仰着脖颈,没再追问。都是惯于戴面具的人,没必要透过面具这张脸强行去窥伺。
唐慕之抿着唇角也没吭声,因为闵月乾刚才突兀的低沉嗓音让她分神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似阴柔,但手段与相貌可是成反比的。
阴暗温柔不过是伪装,一旦犯了他的忌讳,这个漂亮的男人便可化身为杀伐机器。
提及野性杀伐……早上那抹极致禁欲的身影再一次涌入脑海,以及那个缠绵悱恻浅尝辄止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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