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调整角度时,裴子羡直接抓住她的脚并放在了自己膝盖上。
男人轻柔地握着她的脚腕,眉头紧锁,一声不响地盯着碍眼的伤处。良久,才以低冽深沉的嗓音说“不合适,不要勉强。”
这话……仿佛别有深意?
“谁说我勉强了?”唐慕之猛然用力踩了下左脚鞋跟,以铿锵有力的姿态嚣张地说,“我喜欢,而且踩着鞋后帮也是一种穿法!”
少顷,她望着男人眉宇间仍退不下去的阴鸷凉薄,清了清嗓子,开始卖乖,“我这腿脚不便,要麻烦男朋友背我走了。”
“好,背。”裴子羡眸底猩红一片,他压着内心翻腾似海的暴戾,放低了声线哑声回答。
要背就是一辈子!
等祝景拿来医疗箱后,裴子羡亲手给伤口消毒、贴纱布,又给她换了双更轻软的单鞋。
当晚十点,唐慕之坐在临时开过来的宽敞房车里,左手托腮,淡然的视线融入如墨夜色,思绪繁多。
自己见不得他受伤,而他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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