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唐家那位千金,且不提,拒嫁之事纯属道听途说子虚乌有;即便她再不济,也轮不到别人如此胡乱编排!
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关系……
祁年偷偷以余光覷着旁边低气压的男人,满含警告地看着脸色煞白的顶流,暖和了语气道“你这常年拍戏,很多事情不清楚,哥今天免费给你科普一下。”
“唐伯父,也就是慕小姐的父亲,他是京城首富不错。但你可别小看他,他在家排行老四,上面三个哥哥,还有一个幺妹。”
“那四位可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在金融、教育、文化及法律界地位非凡。再拿和我们平辈的来说,她二哥唐宴瑾,今年不过二十六岁,已经在财政局担任要职……”
“所以,你用脚趾头想想。这位慕小姐,是名门望族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娇娇,不是你剧组里那些莺莺燕燕!”
盛遇心慌意乱,束手无策时瞥见了桌上的烟盒……
想抽一口压压惊!妈的,要猝死了!
但显然,眼下绝对不行。祁年浪荡成性,一整晚都不敢碰烟,其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深想也知道,这位爷为了跟他合照的那个女孩子开始不沾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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