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酒意上头,许是被刺激了,高傲的容家主死死攥着镜框,自嘲冷笑,“世人皆知,能让你低头的只有他,连秋灼都只能往后靠……”
“瑟瑟,这么多年,你可想过。如此这般……至我容华絮于何地?”
他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然而,再亲密的身份都抵不过一个——楚胤!
即便这人数年不见踪迹,即便自己和她成婚多年!可旁人提到唐瑟如,第一时间想到的却不是他容华絮……
多么可笑又可悲!
没有人提及那两个禁忌之字,但凝滞的气氛中,某种隐秘的复杂情愫顷刻间便被连根拔起。
唐瑟如皱眉抿着双唇,视线落在他凸起泛白的指节上。数秒后,似乎沉淀了欲言又止的辩解,迈腿走出,“先把解酒汤喝了。”
而,就在两人错身之际,容华絮青筋毕现的右手拉住她的手腕,左手捏着碎裂的镜片,一字一句道“二十年前也好,二十年后也罢,我还是那句话……”
“瑟瑟,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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